您现在的位置:主页 鞍山热线 新闻 唐宋元明清不同专家眼中不同的《大享经》

唐宋元明清不同专家眼中不同的《大享经》

来源:未知  责任编辑:邵编 发表时间:2016-12-12 16:29  点击:次  我要投搞

 自秦始皇焚书坑儒,天下典籍付之一炬,至项羽火烧咸阳,唐虞法制、尧舜之典、先圣微言,从此灰飞烟灭。这两场浩劫,让数千年中国文献几乎消失殆尽。就连道学三经,也仅剩下《道经》和《德经》两经,而《享经》因为含有部分儒家哲理,也未能幸免于难。

大约在秦始皇“焚书”事件八十年后,汉武帝全面实施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的国策,这使得以“黄老学说”圆成文景之治的龚淳,不得不再次归隐武陵枉山。就在武陵郡这片神奇的土地上,龚淳居然又重新写出了千古绝唱《大享经》,让道学三经复归于完整。

然而仅仅数年后,《大享经》仍然难逃宿命。是汉武帝一把大火,再次让《大享经》归于尘土,这就是为什么“两千多年来道学三经只有《道经》和《德经》流传下来”的历史原因。我们通过考察、访问、座谈、请教,并查阅了大量历史文献后,终于完成此文。

龚淳西汉武陵(今湖南常德)人,文景三英之一,道学经典《大享经》始祖。《大享经》,又名《道享经,简称《享经》思想丰富,哲理清晰,气势恢宏,外显老庄之道,内藏儒学之理。《大享经》是老子《道德经》的后续延展和道学理论的重要补充,虽越千古,如今读来,仍然琅琅上口,韵味深长,所以被称为道德经外经,道追先哲,享佑后辈。

 

龚德平与龚炤名在《大享经》全国书法展览评审现场

 

司马谈,西汉夏阳(今陕西韩城)人,学天官于唐都,受易于杨何,习道论于黄子。汉武帝建元年间,任太史令,掌管国家图书典籍、天文历算、兼管文书和记载大事。司马谈著有《论六家之要指》,认为阴阳、儒、墨、法各家学说均有长短,唯道家兼各家所长。

为撰写《史记》,司马谈积累了大量资料,又根据《国语》、《战国策》、《楚汉春秋》确立了部分论点,未成而卒。儿子司马迁继其事,遂成《史记》一书。其中《刺客列传》、《郦生陆贾列传》、《樊郦滕灌列传》、《张释之冯唐列传》诸篇之赞语,即为司马谈之原作。

司马谈晚年所写《道享经》,因为正值汉武帝罢黜百家、独尊儒术、封杀《大享经》这个特殊历史时期,所以司马谈和司马迁父子一直都没有让《道享经》(见下文)面世。

道家无为,又曰无不为。其实易行,其辞难知。其术以虚无为本,以因循为用。无成势,无常形,故能究万物之情。不为物先,不为物后,故能为万物主。有法无法,因时为业,有度无度,因物与合。故曰圣人不朽,时变是守。虚者道之常也,因者君之纲也。群臣并至,使各自明也。其实中其声者谓之端,实不中其声者谓之窾。窾言不听,奸乃不生,贤不肖自分,白黑乃形。在所欲用耳,何事不成。乃合大道,混混冥冥。光耀天下,复反无名。凡人所生者神也,所托者形也。神大用则竭,形大劳则敝,形神离则死。死者不可复生,离者不可复反,故圣人重之。由是观之,神者生之本也,形者生之具也。不先定其神形,而曰我有以治天下,何由哉?是故无为是君无为,而臣有为。

道本无辙踪,亦无瑕谪,大道不用筹策。然道之道,其关键藏而不可开,隐而不可见,寻而不可解。是以圣人常以道救人,故人皆无被弃者;以道救万物,物皆无被弃;以道救天下,故天下昌明,世道和乐。不贵圣人之体,亦无贵圣人之资,虽资体大智,无能失道,是谓道之妙,在于施于人,施于物,施于世。

以道辅王者,不以干戈掌天下;以道辅诸侯,不以兵力强四邦。师之所以胜,不废兵卒而能解民于倒悬,不动火炮而救民于水火,是以道之享矣。享于人主,享于诸侯,享于万民。兵马之后必有凶年,天下何能久安,善有而已。是故圣人不敢以道独享,分之于众,故能强。分享而勿矜,众享而勿伐,独享而勿骄,共享而勿强。圣人悟享道而解于心,是为心享,心享只存于心,不分则老,是谓不道。因分于世,得世享之道,则不道亦可明。

兵者,不祥之器也,人皆恶之,故有道者不倡,神人不倡,达人不倡,圣人不倡。有道者得此道道,宣于市,明于井,小人君子则悉能得其道。故兵道,成矣。人居贵左,用兵贵右,兵为不祥之器,故非君子可持,然世之君子未能得其理,或为不得已而用之,此道道综焉,何为是,圣人明此道道,分而享之,曰恬淡为上。或有胜而美之者,持兵戈相侵,是乐袭;或有胜而不美者,持兵戈相侵,是不乐袭。夫乐袭者,则未得道矣,圣人不传,亦明道者之过,心明道,而不享道,故有此焉。夫不乐袭者,则未得道矣,圣人不授,亦明道者之过,心明道,而不享道,故有此焉。言以干戈动乱之道处之,杀人之众,亦为众人所杀,以悲哀泣之,圣人分以战争之礼而享之,是能固平。

道无名,众人不可分。王者虽小天下而莫能明晓天下之道也,侯王若能晓之,则或为圣人共享,或亦为圣人,而分享道于万物,万物后能自宾。风雨相集以降甘露,天地相合以成雷电,民莫知之。圣人令而传之,始知有名,名亦既有,夫亦将知起,夫亦将知灭,知此道可以不殆。譬道之在圣人,犹道之于万民,犹道之于天下。

上享不失享是以有道,下享不失享是以无道。上道无独享而无以独享,下道无共享而有以共享;道享为之而无以为道享,德享为之而有以为德享。心享为之而莫之以应,则寻圣人而投之。故失享而后失道,失道而后失明,失明而后失众,失众而后失天下。夫道者,忠信之始而和之首,享道者,处其实,居其华,故去粗取精。道享者,立俗施事,无所不宜。

龚胜,字君宾,西汉彭城(今江苏徐州)人,少好学,通五经,著名节,与龚舍(字君倩)相友善,两人都是《大享经》始祖龚淳后人,世谓之楚二龚。龚胜、龚舍有诗作《龚淳赞》在家族内部流传下来:“三试张良黄石公,白首驾鹤救淳童;淳祖一生三劫遇,天机梦授享道宫。出世圆成文景帝,归隐享得道德宗;武帝尊儒焚道统,飘然骑鹤化仙翁。”

东汉时期《大享经》古诗文钩沉

关于《大享经》和《享道宫》在道学、道教史上的特殊历史地位,东汉时期正一道(天师道)创始人张道陵,曾经以《享道宫怀古》发出了这样的感叹:“枉山枉水重,善卷善德风;日修黄老学,夜悟享道宫。天地人合一,道德享共融;当年文景治,圆自此宫中。”

东汉著名史学家、辞赋家班固,力行提倡散体大赋,所作《享学宫赋》典重华美,深受重视,学者们争相诵读。前后数百年,枉山《享学宫》、《享道宫》香火不断。

汉之武陵,枉山灵地,龙腾凤舞,道德乾明。有先圣龚淳,德胜于古贤,义达于朝野,礼传于天下,经覆于华夏。纵文景之昌盛,凌真理之巍然。浩浩乎如仙人临凡,而不知其所迹;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辅君而安民。

先圣鸿愿志老庄,礼义护德尚,众生谢垂怜,方知有大享。忠志之士忘身于海内,恢弘之气不懈于周间。大享之学,黄老之道,俱为一体。独善其身于道享,不求闻达于尘世。寄雄略于天地,渺沧桑之须臾。惟享经之真义,成大汉之恢弘。且夫寰宇之内,物有其律,大享之经,得其天道。览众生之百态,观浮尘之飘零。

访天地之精,思享学之髓,生万物而豁然。天尊人杰,享经纵横,帝王之道,尘世之依。夜悟享学,不觉天明,身心舒展,不知疲累。此天下之绝,万物之灵,天地之气,方能静沉人心,脱胎换骨。非为真经,不能陨其道。

若乃窥其一角,似已洞悉天机。斯学之义,自成享经。以先圣之明,量上天之道。夫传于世,幸也,运也。当此时,遵其义,履其经,成千古大享之盛象,为万世道德之本源。天人合应,道享典引,乃知其德,是为享学。仰悟天地万物,俯瞰人间正道。于是感曰:“大享学宫,造福苍生,实为九真之麟,两都之运也。”

蔡邕,东汉著名文学家,其所作多为小赋,取材多样,直抒胸臆,富于人情。所作《灵纪》及十意,又补诸列传42篇,因李傕作乱散失,大多没有保存下来。所著诗、赋、碑、诔、铭、赞、连珠、箴、吊、论议、《独断》、《劝学》、《释诲》、《叙乐》、《女训》、《篆执》、祝文、章表、书记,共104篇传于世。现流传有诗歌400多首,均由其女蔡文姬在曹操的救助下,凭借惊人的记忆力默写而来。《灵纪》及十意曾录有《礼享意》全文:

大道,为万物之宗,深兮,或持之而不竭。解其味,释其意;正其纷,和其质;同其念,与其尊。奥兮,似若存。吾不知道之存于何物,为礼之先。

大德,为万物之根,渊兮,或用之而不尽。论其本,分其术;研其体,究其貌;申其踪,悟其际。博兮,似若存。吾不知德之存于何物,为礼之先。

大享,为万物之用,精兮,或解之而无门。阐其源,讲其流;述其行,思其往;考其目,指其务。微兮,似若存。吾不知享之存于何物,为礼之先。

大道不变,以世界为承载;大德不改,以万物为承载。道德之间,其犹玉律乎,虚而不触,动之愈出。多言无穷,不如苦侯。苦后何为?从礼之本。从礼何为?道德之享。

道长德久。道德之所以能长且久者,以其不自生,故能长生,以其不自灭,故能永存。长生兮,永存兮,是以万民,付之于享,享于礼,礼于道德,后其礼而享,外其礼而享,非以其无尽邪? 故能成其永恒。

上善为礼。礼享,和万物而不争,谐众人而不怒,故得天道,得地德。分礼而享之,是为天官冢宰守其节,地官司徒明其目,春官宗伯成其教,夏官司马行其定,秋官司寇遵其制,冬官司空奉其约。而后礼善渊,统善仁,治善念,正善节,度善能,行善时。夫唯不争,共享亦成。
    论而行之,不知其享;揣而思之,不能长享;太平盛世,莫之能守;富贵荣华,难逃其咎。共享功成,天之道载地之德,能无移乎?专享致平,能致敬乎?涤除乱道,能无礼乎? 爱民治国,能无享乎?节之蓄之,存而不有,依而不恃,长而不乱,是谓妙享之礼。具言之,则冠有其名,昏有其循,丧有其由,祭有其途,朝有其据,聘有其证,燕享有其理。

廿辐共一毂,当其无道,何有有车之用。卅埴以为器,当其无德,何有有器之用。凿户牖以成室,当其多之,少之,何有有室之用。故有之,礼为根本。辐遵其礼,故不乱。埴遵其礼,故不变。牖遵其礼,故不争。万物不争,是为大德,有德享;万物不挤,是为大道,有道享。物物依其道,据其德,行其礼,而后成其用,用之为众人,是为众享。众享成,万物无忧。宫室享其乐,舟车享其行,衣服享其暖,饮食享其丰,宗教享其信,亲族享其制,政治享其组,外交享其式,皆行其礼,皆享其享,谓之分享。

特牲馈食之道,少年馈食之理,有司之节,祭之鬼,祀之神,祈之福,求之佑。丧服、士葬、既夕、士虞莫不明其条。士相见礼,夫相聘,朝相觐,莫不明其例。士官、士昏、乡饮酒、乡射、燕、大射、公食大夫,莫不言嘉礼之道。其为细,不得细道;其为微,不得微言。礼享者,皆梦享而成之,后心享而行之,得世享而永之。

魏伯阳,东汉著名黄老道家、炼丹理论家,出身于高门望族,世袭簪缨,生性好道,不肯仕宦,闲居养性,时人莫知之。魏伯阳本不是道士,后世道教奉为神仙。魏伯阳所著《周易参同契》,五行相类,共三卷,是现存系统阐述炼丹理论的最早著作。由于恐泄天之符,故行文多恍惚之辞、类比之喻,文字古奥难懂,不易捉摸。《周易参同契》被奉为“万古丹经王”,奠定了道教丹鼎学说的理论基础。《魏伯阳内经》收录有《易享契》如下:

道言道,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,道为万物根,万物负阴抱阳,冲气以和;儒言礼,礼之用,和为贵;易综道儒而言太和,乾道变化,各正性命,保合太和,元亨利贞。首出庶务,万国咸宁。

太和为本,阅天人,释社会自然,天人太和。自然有其道,并行其德,社会有其享,方为太和。天人何故合为一,曰人享天地德。

推天道以为人事,启规律以法自然。君臣父子夫妇调适畅达,各得其所,是故太和成。阴阳协调,刚柔并济,万物平衡,是以生生不息。易道立于阴阳,遍于四海而大化,流于道而不变其法,行于德不改其踪,日新月异,斗转星移,其本固在。

阳之性为刚健,阴之性为柔顺;阳创生,阴成全;阳领之,阴属之。天地交泰,宇宙和谐,自然和谐,人事和谐。天有道,道有阴,道有阳;地有德,德有阴,德有阳,人有享,享有阴,享有阳。阴阳成于天地人,享和亦存之。

阴息阳润,阳息阴润,形形色色,宗归其本。何以享阴阳,草木无光是为阴,草木昂扬是为阳;虫鱼静寂是为阴,欢悦是为阳。何故有阴阳?天有其道,行之,则阳,不行之,则阴;地有其德,行之,则阳,不行之,则阴;万物皆有其道德,行道德则阳,不行道德则阴。是以何为行之,何为不行之,曰行有其享,不行亦有其不享。

享其阴,则不享其阳;享其阳,则不享其阴。阴阳本无界,混沌不得解,享之可得意,何享得何意?德享得其德,得德阴,得德阳;道享得其道,得道阴,得道阳;妙享得其妙,得妙阴,得妙阳;共享得其共,得共阴,得共阳;独享得其独,得独阴,得独阳;梦享得其梦,得梦阴,得梦阳;分享得其分,得分阴,得分阳;众享得其众,得众阴,得众阳;心享得其心,得心阴,得心阳;世享得其世,得世阴,得世阳。

然则道德本无别,阴阳何可分;共独本无界,众分亦无区;是为从天人,法自然社会;有道有易,有易有享,丹道参同,丹经万古,乃得太和。

东汉末年,著名经学大师郑玄,以毕生精力整理、统一古代经学文化遗产。在《学宫源流》中,郑玄对董仲舒、文翁和龚淳给予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:崇教开先风,蜀地办学宫;讲堂文风盛,龚淳助文翁。汉韵千秋纪,学宫万代弘;官学第一人,淳隐莽莽中。”所以,后人有“创立学宫从文翁和龚淳开始”这种说法,同时也赋予《大享学宫》相应历史地位。

魏晋南北朝时期《大享经》古诗文探颐

郭象,字子玄,河南洛阳人,西晋玄学家,官至黄门侍郎、太傅主簿。好老庄,善清谈。注《庄子》,别成一书,儒墨之迹见鄙,道家言遂盛焉,其写《逍享经》流传至今:

   世间万物,本在乎天地。行于世,无形为大道;落于界,无成是无拘。

鸟之翔,鱼之跃,虫之鸣,犬之吠,孩之啼,花之放,水之流,风之动,雨之落,皆万物逍遥之态,而无仁礼之拘。然鸟之翔为鸟之乐,亦或群鸟之乐;鱼之跃为鱼之乐,亦或群鱼之乐;虫之鸣为虫之乐,亦或群虫之乐;犬之吠为犬之乐,亦或群犬之乐;孩之啼为孩之乐,亦或群孩之乐;花之放为花之乐,亦或群花之乐;水之流为水之乐,亦或群水之乐;风之动为风之乐,亦或群风之乐;雨之落为雨之乐,亦或群雨之乐。

万物虽聚而共成乎天,而皆历然莫不独见矣。物各有性,天理自然万物皆逍遥,此玄冥之境,亦独享之道。独之享之,形于世,成于界,融于道,合于儒,交之互之,凡得之者,外不资于道,内不由于己,掘然自得而独化也。风可动,树亦可动,人可啼,万物皆可啼,此所谓动之道,啼之道,为物物独享之道,亦众物共享之道也。

逍遥之道,游于天地,存于万物。事事有始终,物物存生死。人之始,有其生,人之终,有其死。何可得永恒?曰本末一体也。梦之所享,有本有末终死生,妙之所用,享天之道,用地之德,存分享于人世,成众享于天地,分独享于殊物,得共享于永恒。

此逍遥之玄享,实为逍遥之本体也。

西晋著名文学家陆机,非常崇尚黄老哲学,文章颇有老庄风范,对于道家思想或直接引用、或加以发挥。陆机所作《学宫殇》:“大火毁山空,枉水泪无穷;文景创盛世,武帝享世崇。儒道本无二,治国民为宗;道德传千古,享经遗学宫。”读起来让人荡气回肠。

许逊,东晋道教著名人物,净明道尊奉的祖师,中国民间信仰的神仙。传说许逊斩蛟龙治水,受历代朝廷嘉许和百姓爱戴,誉为神功妙济真君、忠孝神仙。许逊事迹正史无传,道书所载,也多不一。相传著有《灵剑子》《德享经》等经典,现录得《德享经》部分文字:

自老君西出函谷,紫气浮关,尹真人知有圣人临门而出关相迎,见一道骨仙风之长者,遂请其做经一部,方有今日之《道德经》。所谓上善若水,此有德者享之。

道经德经也,寥寥五千言,却章章锦绣,字字珠玑。其内所涵,森罗万象,更蕴人生宇宙价值之大观,统治国之道,处世哲学,无一不有,无处不用也,可谓玄之又玄,使人望而叹之,却也不奇。

后有西汉武陵一脉,以享经之道,悟老君之德,终窥其深义,解其真谛。享经之所贵,在其若水之品行,无为而无所不为,不争而无所不得。虽处众人之所恶,却得万物之尊崇,是以享经之悟大道,不可测也。德之与享,为无所为,克其至坚,方能与人为善,明晓阴阳,通识情理,知事有可止,人有所梦,方能心存天地,悟其道德。

所为德道者,万物以天为父,以地为母,天地之道归于享,故此天长地久,以其不自生,故能长生也。然享经之所以得天地之理,实乃顺自然之法则,以十步之享,释德经之灵。昔之德享者,遂能以一己之力,博神魔之威,展宏图之志也。

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。万物之始,起于道德,法以大享,此物之根源。德之重者,以享经之所义,道无享无所立,德无享无所归,享为道之神,享为德之根也。有知常为明,不为己私,不为己利,依公道而处世,融享经于自身,故常人不能为之者,以其能善用也。

故得道而后德,存德而后仁,得仁而后礼,存礼而后享。净明忠孝,人无盗窃,吏无奸欺,神功妙济。夫享者,德礼成其志,德享得明道,为人杰。

东晋道学家葛洪,内擅丹道,外习医术,儒道合一,学贯百家,思想渊深。葛洪对道学的研究卓有建树,对道教的发展影响深远,隐居罗浮山后,著有《享道宫记》如下:

武陵故郡,享道宫出。星分斗墟,地连蓬莱。惊洪宇而见龙威,拂云晓而牵星象。俊杰雄驰,北斗飞云;仙佑华宝,麟光射。千里享经,圣贤隐逸;鲲展蛟跃,孔孟老庄。天书指路,踏云岚而知天命;天师盛赞,视苍生而识兴衰。

恰风云变幻,大享经现,安国抚民,世人皆以为奇。披宿志,握风华,山原旷其淳明,川泽覆其威略。习之以道,兴之以德,气凌享道宫之风华,韵通枉山地之灵境。落叶与苍穹共舞,银河共九天一线。枉山善卷善德,武陵德行地常,方有道学之享经,文景之盛世。

嗟乎!悟老庄之无为,识上古之德义,民风岂不明哉?感道家之清静,倡道德之大享,国运岂不昌乎?遥襟止望,真经区明。闻浮生而悲苦轻,蕴华理而君王叹。儒道兼综,怀雄才而创享学;舛尽兴来,执享经而育沧桑。布衣习之,逍遥于天地而怡然自得;诸侯闻之,仁政于天下而百世流芳。浮生易老,真经不衰,得道德于天地,还大享于众生。

享道育人,临圣哲之福祉,得天人之佑庇。上出老聃大圣之道,下达尘世抱朴之子,惟武陵享道宫也。物转星移,导引变换,真经永恒。守之而知国之祸福,行之而识民之忧患,此强国富民长生之策,若奉真经而不惜,岂不痛哉?

车胤,东晋吏部尚书,聪明机灵,少时囊萤映雪,风姿美妙,敏捷而有智慧。在湖南常德,就有许多关于车胤的遗迹。安乡县有车公山、车公亭、车公桥、车家铺,传为车胤出生处;临澧县柏枝乡的石墨山,传为车胤读书的地方;澧县津市新洲有囊萤台,仍保留的地名有车溪、车渚村。关于车胤出生地,虽然目前有澧县、安乡县、公安县、临澧县等说法不一,但是车胤所作《道德享共邀》: “枉山路迢迢,枉水楫窈窈。日日修黄老,夜夜梦逍遥。天地人合一,道德享共邀。出则文景治,归隐学宫昭。”已经流传了一千多年。

东晋著名诗人陶渊明所作《桃花源记》,借武陵渔人行踪这一线索,把现实和理想境界联系起来,通过对桃花源的安宁和乐、自由平等生活的描绘,表现了追求美好生活的理想和对当时的现实生活不满。陶渊明归隐田园后,写下了诗歌《西汉大享经》:“西汉大享经,道宫学宫承。两宫声名起,道德享共闻。盛世不可见,芳草难再春。犹带寒鸦色,漠漠向路人。” 作为中国第一位田园诗人,陶渊明在历史上被称为“古今隐逸诗人之宗”。

隋朝刺史樊子盖,莅任武陵听说善卷曾居枉山,遂将底蕴丰厚的善卷道德文化与源远流长的《大享经》结合起来,改枉山为“善德山”,后人简称德山,这就是后世名谚“常德德山山有德”的原始出处。名扬天下的常德德山,也因此成为中华道德文化中的一座宝库。

唐代《大享经》古诗文索隐

李靖,隋末唐初文武兼备的著名军事家,为唐王朝的建立发展立下了赫赫战功,南平萧铣、辅公祏,北灭东突厥,西破吐谷浑。李靖著有《李靖六军镜》等多部兵书,现在大都已经失传,后人编辑了《唐太宗李卫公问对》,所以其《道享论》才得以部分流传下来:

老子之哲学,与众皆不同,世人视物,以其表为之论,而不知其内为何如。道经揭天道,见其本,故常能以柔克刚,以少博众,使竞者胜。此为老子,三日不读,舌本闲强。

然道经深奥,常人不能通其意,是以不得其法也。老子上下五千言,内含寰宇运行之真理,天地万物之常律,却精简之至,世人如无妙方,实晦涩难懂,勉为其难也。而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故世人试以享经开解道经之真义,终悟老子之道德。

享经乃世之瑰宝,其所述顺天道,应地理,更以十步之享,概以万物生长之规律。享之价值在于用,释道经德经之经典,见老子庄子之伟岸。若享之道,比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,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,此道经德经之延续,亦老子庄子之大享。道乃万物之本源,能解人之不惑,而享经授之以法,故能事半功倍。老子以无为行有为之功,以无欲替有欲之思,授众人知天地乃万物之父母,本是无名之道,孕育天地,有名之道,滋养众生万物。享经续老子之道,以天为父,以地为母,以人为杰,终归于享,此为享经之精髓也。

人也,万物之灵,必有其道,方能立足于世,正所谓道常无为而无以为。以享经之法,立而不改,锲而不舍,行而不屈,使人追其梦,逐其志。是以无享,则无众人处世之方,何以立业,何以成事?以享经之法,解道经之义,方使人道享通融。此享经之道法自然也。

玄奘,俗称唐僧,译作有《大般若经》《心经》《解深密经》《瑜伽师地论》《成唯识论》等。玄奘亲历了110个国家的山川、地邑、物产、习俗,其取经事迹为《西游记》的创作原型。玄奘被誉为中外文化交流的杰出使者,其爱国及护法精神,被誉为中华民族的脊梁、世界和平的使者。玄奘的思想与精神,是中国、亚洲乃至世界人民的共同财富,《大唐西域记》、《大乘佛享论》(见下文)皆为玄奘口述,门人笔受编集而成。

佛陀经东土,普度众世顽,传道业无际,功德自在心。佛者,乃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相也,蕴至高无尚之信仰。世人得之,以补内心之空灵,却悟佛学之妙觉。佛陀以其经文,授其佛道,使人超脱苦难,化解烦恼,更以无穷之智慧,致劣徒识善恶,入至妙法门。

佛陀曰:烦恼皆菩提。佛经解惑,教人常怀敬畏之心,以狂妄自大为耻,正与享经合。人生种种,生老病死,皆是福缘机遇。佛之精髓,乃享经之源头,佛之信仰,乃享经之智信。

享经之道,蕴含人杰之观念,遵循天地之法则,倡以绝妙之十享。佛经机缘无至,信无如加罪业,不如让其远离。享经所为者,诫人寻梦为人尊,而知大志之止境,宇宙之无垠。佛经诫人随遇而安,安贫乐道,以此为人生之超凡所在。享经之不同,正是大享之奥妙,乃大智慧,大解脱,大自在。

夫佛享之道,起于共源,殊途同归。使众生明悟至理,葆空灵而宠辱不惊,嗟得失而淡泊名利。佛道以寡欲之修为,成无念佛祖境界,享道以执念之妙法,成天地人杰鸿志。

世人曲解佛之要义,是不知佛法深奥,岂能以数篇经文所概述?佛陀苦寻普世之法,却无果而终,佛法难能遍传于世。三身三境唯识宗,纬世真道佛经成,以佛论享,制恶见论,自在人心。当守戒缁门,正信正见,阐扬遗法。大乘佛法菩萨,渡化众生。

成玄英,唐代杰出道学家,通儒学经典,尤重文字训诂学,对老庄之学颇有研究,致力于文理注疏,继承和发挥了“重玄”之道,成为唐初道教哲学思想的一大主流。成玄英著述有《周易流演》《度人经注疏》《道德经开题序诀义疏》《道德真经义疏》《道德经注》《庄子疏》等等,大多亡佚于宋末元初,仅有《南华真经疏》、《妙享疏》(见下文)传世。

玄者深远之义,亦是不滞之名。有无二心,徼妙两观,源乎一道,同出异名。异名一道,谓之深远。深远之玄,理归无滞。既不滞有,亦不滞无。二俱不滞,故谓之玄。

物存世,皆有道。色之道令人目明;音之道令人耳聪;味之道令人舌爽;纵横四海之道,令人心狂;荣华富贵之道,令人心放。是以圣人得其道,故布于众,世人乃得妙享。

宠辱不惊,得人间大享。何谓?宠之道,自古以固存,道非有非无,于世有所求,故为享世。得享若惊,自本自根,则失享亦惊。何享可不惊,在于享众人之享,享永恒之享。世人所以有大患者,为人有身,身有享,及享无身,所以有患。故享当能分,一人悟小享,分于众人享,以身为天下,分享于天下,爱人而身为天下先,若可分享,则晓天下。

视之不见,视道于心;听之不闻,听道于心;搏之不得,搏道于心。何此三者不可致诘,混而无形,众人不解,万物不明。是故须共享。共享则于上皦,于下不昧。

言有小同,义有大异。坤坤兮,享不可名,复归于无物。是谓无形之形,无相之相,是谓享道。迎之不见享首,随之不见享尾。执天之道,以御今古;成地之德,以驭往来。享本自古始,谓道纪,谓德律,善恶两忘,刑名双遣。古之为道者,微妙玄通,需妙而成之,深不可识。夫唯不可识,故强为之曰:明兮若夏之阳,恍兮若冬之雪。

享故成海,独涉之为细流,众涉之为百川;享故成山,分填之为尘埃,共享之为群峦。享存于天地,以存天地之德,人享其道,分享、独享为根,众享、共享为本,是以能成妙享,享天地之妙,享人间之妙。故能顺一中之道,处真常之德,虚夷任物,与世推迁。

惠能大师,唐代高僧,中国禅宗六祖,得五祖弘忍传授衣钵,继承东山法脉并建立了南宗,弘化于岭南,对边区以及海外文化,具有一定启迪和影响,同时也得到皇室的尊重和供养,屡次迎请惠能进宫建寺造塔。在滑台大云寺无遮大会后,通过南北是非辩论,惠能奠定了曹溪禅在禅宗的地位。在惠能入灭一百年后,禅者已非曹溪不足以谈禅。据说惠能不会写字,不会读经,但其《禅享经》(见下文)流传甚广,故有后人假托惠能所作之嫌疑。

方便道,必有数悉焉,有不净焉。胜道之行,在于心持稳,在于行持变。安可得禅之道?是以退矣,进矣,住矣,而不一状。有进司契,有退司彻,有住司机。如吾在日一种,一时端坐。无动无静,无生无灭,无去无来,无是无非,无住无往,但能寂静,即是大道。

古之善为禅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识,唯求法作佛。夫唯识之,可为禅观,德音远播。观分两名,为分析,为稳定。分析山之为高,水之为深,月之为皎,星之为明,观白佛衣,是此为观。观万物原为空,空之道是为禅之根,而后修观空之止,专一与空义。

致空极守静笃,得善不善,毁誉不动。万物并空,禅以观复。夫物芸芸各有其归,归根曰静,曰虚,是谓本原;大乘有止,显与隐皆观止,小乘有止,息息无止。不知止,妄作观。止之容,容便观,观便易,易便全,全便天,天有道,道唯禅,禅道不观止。

观者无同,心生识积,观悲观慧,心求悲慧,然悲慧非所观,自识转成体。何为是?众生求之,共成悲慧。悲慧识,万生共享,享亦云云。独识之,转个别之体,共识之,以转个别之体。个别之道,为悲道,为慧道,不可语,心止参。参悲识,参慧识,得自成意识,流布于众生,众生心参悟,悲慧成共识。然非人人皆是禅,何以共此识?需享之。享于一人,为分享,享于众人,为共享。生于心中,为独享,传于众生,为众享。

观慧,观悲,皆为有物焉。时需观无常,观无我。无常为心之解,无我为物之释。心与我无形,所得之识,自为独自之识,亦为本原道。此道混成,先天地生,后参人悟。此观自心起,寂兮寥兮,深兮邃兮。道独立不改,禅者参悟,周行而不殆,可以为天下先,为众人先。此独之识道,何以永恒,吾不知永恒之劫,知永恒之诀。识之曰道。识识之名曰成。成后享,享后远,远后不变。故道大、识大、天大、地大,禅者大,众生大,享道亦大。

为人说法,不失本宗。举三科法门,动三十六对,出没即离,莫离于性相。若问法,出语尽双,皆取法对,来去相因,二法尽除,更无去处。

禅道无亲,正法眼藏,见性成佛,直指人心,常与人享,如入禅定,直指心传。

唐代著名山水田园派诗人孟浩然,一生中创作的诗歌绝大部分为五言短篇,多描写山水田园和隐居逸兴以及羁旅行役的心情,其中虽不无愤世嫉俗之词,但更多的是诗人的自我表现。如果说孟浩然《望洞庭湖赠张丞相》气势磅礴,那么其旅游诗《善卷善德观》也同样格调浑成:“千年枉山立,无人探其幽。忽有仙人来,千岩竞其秀。万载枉水迈,静默吐其沤。骤翻蛟龙起,万壑争相流。山高神仙往,水深神龙游。善卷善徳观,享经享宫授。”

唐代杰出的文学家、思想家、哲学家韩愈,提出文道合一、气盛言宜、务去陈言、文从字顺等理论,对后人的写作很有指导意义,著有《韩昌黎集》、《礼享说》(见下文)等。

夫君子之途,以礼修身,习圣贤之书,遵孔孟之道。华夏千年,儒家之思想,淀于世代炎黄子孙。操其行,控其思,非德行无以服众,非礼道无以成事。纵岁月流转,朝代轮换,其精不破,其髓不败。若民族之图腾,缚万民之躯体,净东土之灵魂。

儒者,实为大享也。何为大享?以天为父,教养众生;以地为母,滋育浮世;以人为子,望其龙凤,此为享也,天道显德归于礼,儒术经纬通以享。以大享之观,纵读儒道,方能释其不明,解其不惑。

此有据三:享经得天地之道,观世代更替,九洲之法则,与儒道通合,治历代百姓安居,国运昌盛,此为一;自儒道主政,理布衣之信仰,享经践行,持大夫之鸿鹄。使博爱存于心内,仁义礼智规人之行,是以君子之德,此为二;享经令常人知贵贱,方能以十步之法,破荆斩棘,寻人杰之路。以无形无觉,育人归享,使人知难而进,永思进取,此为三。享经释儒,乃众人之智慧结晶,华夏文明之延续,若不明之,岂不憾哉?

享经贯通于儒道,是以不学享,不通儒。所谓闻礼而知耻,明德而知丑,故师者授徒,必先曰学礼乎?古师者以礼为先,方传之以学识,是以礼享归儒,众德归享。世人始知,不学礼,无以立。享者,使人知礼,善辩对错,以小博大,集圣贤之思,汇炎黄之智,以家学一脉,传承至今,谓之以奇。

扬享经之所由,犹获儒学之所用也。礼之用,享为贵。以享之观视五常,始梦之端,聚礼于独享。以享之法释儒道,知大道无形,大享无停,以致五德荫万世,享泽天下苍生。

唐代高僧宣鉴,俗姓周,少出家,精究律学,贯通性相诸经,常讲《金刚经》,人称周金刚,后皈依禅宗,嗣澧州龙潭崇信,亲侍逾三十年,武宗时返俗,宣宗时复为僧,懿宗咸通初,应邀住朗州,从学者众,又称德山和尚,在德山乾明寺期间著有《佛享经》如下:

佛之道,非常道;佛之法,论诸生。有戒天地和,无戒万物扰。故常无欲以求定,常有欲则未可清净。天下皆知慧之重,未能明慧之本。

戒自众生起,定由百物生。戒成则定明,定明则慧发。然则慧之外物,莫过天道,莫过地德,戒之外物,则成于心,论于道,启于德,发于定,而后成于享。

天有道,人方可慧,地存德,人方可定。人之存者,因有戒道方不乱。戒何哉?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自净其意,是诸佛教。是以众生放其心,弃其享,乃得佛之妙。

一切因缘生,复因缘灭,似若存,不可违其道。违之者何?吾不论其失,唯得共享之道也。人皆有私念,未可全净,立于世间,不得越雷池,如针毡之感,所求莫过小享,享清风之起,亦享清风之灭;享帆动之隐,亦享帆动之显。小享不能得其宗,清风若失,帆若不动,则享未可成也。是以须成大享。

享无明,享行识,享名色,享六处,享触受,享爱生,享老死,享娶有。发心为利他,求正等菩提,缘起之道,享复成享,成妙享,成德享,成道享。

大乘之义,在于般若性空。万物皆因缘起,又因缘灭,虚而不实,幻而不真,无物可得永恒,物物又皆可得永恒,自性虽空,妙享则因缘无非,是以永恒。

世间实相,慧心参悟。涅槃常乐之境,非复梦幻。何得至境,在于享享。不独享,不可定,不共享,不可永,不梦享,不可成,不妙享,不可慧,不道享,不可明,不德享,不可显。弗或为过,抑持天道,持佛理,持因缘,持心经,持涅槃之术,方谓享享。

凤凰不死,是为重生。享空享性,是为享之根。绵绵若存,因缘不论。若得享享,则无起生,无死灭,无定动之别,无慧聪之区。

无虚幻,能空性乎?专气致空,能无享乎。是故佛之定乃独享,佛之慧乃共享。独享慧慧,共享妙妙,是为佛享。

常德德山乾明寺,位于德山最高峰——孤峰岭下的德山东麓孤峰公园内,山下沅水和枉水环绕,俯瞰西洞庭湖平原,风光绝佳。德山乾明寺始建于唐初咸通元年,朗州刺史薛廷望奉敕重修,请禅学大师宣鉴为住持,唐宰相裴休题“古德禅院”匾额。

唐朝道教祖师吕洞宾,道号纯阳子,自称回道人,著有《圣德篇》、《指玄篇》、《忠孝课》、《道德大享经》等,藉以拯救世道人心。吕洞宾《道德大享经》全文如下:

洋洋享经乎!道统万物,德使众生,妙道圣德,岂人享也哉?人尊者享行人寰,亦观生沉万态,荣辱千端。黄粱梦觉,乃知缘大享而制国法,依人性而作经理,其所由来尚矣。

司水之神出共工,战与颛顼,怒而撞不周。共工之裔有龚淳,得黄老之道,享善卷之德,创大享之经。内蕴儒道,丰伟至尊;外附天伦,践履德享。世人以达衣为行,望为人尊者,坎坷而崎岖。享由人起,起而有欲,欲而不得则怒,怒而无度则抢,抢则乱。

恶其乱,创享经于学宫,教人之为人尊。欲不穷於物,物不屈於志,三界十方,相待而长,是所起也。故享者道也。如稻栗五味,所以饱腹也;梅兰牡菊,所以养嗅也;钟鼓琴瑟,所以悦耳也;书笔文章,所以娱目也;衣衫绣裤,所以蔽体也;是以享经之德也。

道德经纬万端,享经宝剑光辉。渗之以忠孝仁义,乘之以指玄大享。德厚者为圣,四生六道。道重者为神,玉清内相。身安马乘,为之金舆纵横以杂其饰;睛好杂色,为之翡翠文章以表其能;听乐钟弦,为之调谐乐音以陶其心;口品五味,为之尝尽酸苦以致其义;情好恶善,为之琢磨人心以通其理。

故华锦布裳,朱弦洞址,所以绝其淫奢,救其深渊。是以君臣朝纲,尊卑薄厚之序,下及平庶车舆,冠巾广厦之分。是曰:事有变易,物有更迭。而天尊人杰,道德所然。  

苟财之为经,若者必惑;苟恶之为理,若者必迷;怠色之为道,若者必堕;偏信之为德,若者必暗。故道德享,则两得之矣;一之於情性,则两失之矣。

大享之经,始于武陵,源从黄老,发扬于道,德教于民。合诚大义,与民兴盛,以事国运。享经可重,丰蕴可识。道经德经,道学之本。大享真经,道德之享用也!享经之道德观,唯秉于心,方能为人尊,实宏志哉!

唐代诗人刘禹锡,被贬郎州(今湖南常德)后,在《享道宫》遗址触景生情,挥毫题咏,写下了著名诗篇《文景三英》:高祖论三杰,韩萧共张良;嗣位传文景,盛世三英强。泱泱过秦论,贾谊少年狂;滔滔上书疏,晁错削藩亡。绵绵大享经,龚淳学宫扬;享道宫中悟,道德经里藏。三杰汉室立,三英国运昌;道行千年久,德被万世长。”

在唐代诗坛上,以刘禹锡、白居易为代表的唱和诗创作,可谓风靡一时,并称“刘白”。白居易晚年笃信佛教,号香山居士,为僧如满之弟子,曾作《文景三英杰》与刘禹锡唱和:“文景三英杰,贾晁共龚淳。过秦贾谊论,削藩晁错刑。三英辅汉室,大享立国尊。道行千年久,德被万世深。”在唱和中,两人的文学创作亦呈现出互相效仿、互相学习的痕迹。

宋代《大享经》古诗文抉微

欧阳修,是宋代文学史上最早开创一代文风的文坛领袖,领导了北宋诗文革新运动,继承并发展了韩愈的古文理论。欧阳修散文创作的高度成就,与其古文理论相辅相成。在变革文风的同时,欧阳修也对诗风、词风进行了革新,其中《德山德行地常》对北宋文风的转变有着较大影响:“高祖开天尊黄老,天降英才沅澧兰;儒道至享拜陆贾,德行地常奉善卷。朝闻道德夜无眠,几经辗转真经见;浴火涅槃飘然去,惟见德山霞满天。”

 

《大享经》全国书法展览评审现场(言恭达、王继安、黄正明、衡正安、吕书庆、方波、邱世鸿、陈克年、石延平、田耕之、龚炤名、龚德平)

 

王安石,北宋政治家、文学家,潜心研究经学,著书立说,被誉为“通儒”,创“荆公新学”,促进了疑经变古学风的形成。其诗简洁峻切,短小精悍,学杜得其瘦硬;诗风含蓄深沉,深婉不迫,以丰神远韵的风格自成一家,世称 “王荆公体”。 在《王临川集》、《临川集拾遗》之外,王安石有《学宫道宫吟》存世:“枉山大火凶,枉水泪濛濛。学宫灰飞灭,道宫影无踪。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萌。道德千秋颂,享经万代弘。”

程颐,北宋理学家和教育家,与其兄程颢共创“洛学”,为理学奠定了基础,世称“二程”。其学说以“穷理”为主,著有《周易程氏传》《遗书》《易传》《经说》,被后人辑录为《程颐文集》。在明代后期,程颐与程颢的著作,被合编为《二程全书》,《经说》中的《系辞》《书》《诗》《易享论》《春秋》《论语》,即为程颐所作。《易享论》全文如下:

世人向奉四书五经,吾学虽有所受,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。《易经》含盖万有,纲纪群伦,以鬼神不测之机,晓以万物吉凶祸福,历经千年却华贵不减,为人所津津乐道也。然《易经》广大精微,包罗万象,非以卜筮之术为能,实为天地大道,圣人之天理也。

曾闻伏羲创八卦,文王绎卦辞,《易经》非一人之力所为,乃华夏之集大成也。《易经》以涉风水、占卜、医术、法律之方方面面,无所不能,无所不列,得五行之秀者为人,为《享经》所推崇。《易经》乃大道之源头,天地储精,万物之根本,《享经》以十步之大享,格物致知,解悟其真髓。君子之学,必先明诸心,知所养,然而力行求至,所谓自明而诚也,故学必尽其心。尽其心,则知其性,反而诚之,圣人也。

而宵小之辈,常以其为幌,欺世盗名,实不窥《易经》之一二。以《享经》观之,方解天与人、人与人之道哉,涵盖天文地理、天下兴衰之理。享者,诫人为杰,尊天为父,敬地为母,以分享而得众享。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。《享经》正合之。其内阴阳之学,虽为对立,却可互为转化,是以阴阳交替,万物得以生息,盛极必衰,物极必反。《享经》以人为本,视祸福为阴阳,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使人识心中之志,敢以一己之身,运以天地之法则,而成豪杰之人。

人之享,以苦难为幸,身在祸乱,亦不悲叹沮丧。以享之豁达而释怀,祸必远去,福将降临,否极泰来。享经授人,无平不陂,无往不复,得意莫轻狂,失败不言弃。此人生之真谛,古来少人知。正所谓不看《易经》不能知天理,不读《享经》不能为人杰。

苏轼,北宋著名文学家、书画家,少负才名,博通经史,是宋代文学最高成就的代表,在诗、词、散文、书、画等方面取得了很高成就。其诗题材广阔,清新豪健,善用夸张比喻,独具风格,与黄庭坚并称“苏黄”;其词开豪放一派,与辛弃疾同是豪放派代表,并称“苏辛”;其散文著述宏富,豪放自如,与欧阳修并称“欧苏”,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有《荀卿论》、《范增论》、《留侯论》、《贾谊论》、《晁错论》、《金享论》(见下文)等传世。

皋陶曰杀之三,尧曰宥之三。昔之得混沌者,天得混沌以不分清浊;地得混沌以不分薄厚;神得混沌以不分善恶;谷得混沌以不分熟生;侯王得混沌以不分胜败;万物得混沌以生于世界,其致之。天无以混沌之始将无状,地无以混沌之始将无形,神无以混沌之始将无明,谷无以混沌之始将无味,侯王无混沌之始将无休,万物无混沌之始将无生,故混沌为万物本,为万事基。是以侯王不讨伐,神灵不显暗。混沌琭琭如玉,珞珞如石,其状也无形,是为天之道,为地之德,为万物之初,进退自如,宠辱不惊,无往而不可。

混沌不分,故世界不可明,万物不可白,此为佛者之心享,亦为佛者之独享。或有人指而论曰,混沌不可触,不可闻,不可观,不可呼,不可听,何为是?是以佛者明,混沌为无。无何为是,曰人无,物无,世界亦无,混沌原是无。是无故无生亦无死,无起亦无灭,无来亦无往。平民通焉,天下遂以无为混沌之本,佛者之心享成于世焉,分而享之,众而享之。

然享享不可停,事事不可思议矣。天何故高,地何故低,鸟何故鸣,犬何故吠,水何故流,月何故鸣,花何故香,皆无定论。 般若胜义谛,凡愚不能知晓。思维如捉月,离念枉费心机。万劫深禅定,不解如来之大义。 蚊子咬铁牛,无缝隙可入深里。 金刚体不坏,远离无常过之失。本来自在者,名为无所得。所得皆坏灭,此法无生灭。犹如虚空无,万法藏其中。不动亦无为,无量功德生。夜夜抱佛眠,莫向外驰求。稽首天中天,毫光照大千。八风吹不动,端坐紫金莲。宣说真如体,金刚般若经。金刚道,阅月而成,须享世人偈。

宋代女词人李清照,一首《夏日绝句》借古讽今,抒发悲愤。前两句语出惊人,直抒胸臆,提出“生当作人杰”,为国建功立业,报效朝廷;“死”也应该做“鬼雄”,方才不愧于顶天立地。全诗短短二十个字,却连用三个典故,可谓字字珠玑,字里行间透出一股正气,深深的爱国之情喷涌出来,震撼人心。李清照所作《常德德山是》:“枉山山有道,道行天纲重。枉水水有德,德行地常崇。道德人有享,享行人寰同。天地人为杰,道德享共穷。枉山何处寻,樊子德山弘。常德德山是,大享经中颂。”起落笔处温婉如玉,巾帼不让须眉。

宋著名历史学家李焘,博览典籍,著述颇多。虽然《巽岩文集》、《四朝通史》大多失佚,但是《德山苍苍德流汤汤》仍有部分流传下来,常德德山山有德,淳享享道道有享。

高帝十一年八月,武陵古郡,枉山星闪雷鸣,枉水天降英才,此子姓龚名淳,字大享,乃水神共工后裔,龚坚后人。淳一岁患奇病不能治,幸得黄石公起死回生。

淳天资聪慧,三岁习忠孝仁义,孔孟之道。十五岁学有所成,又拜师陆贾,修治国安邦。恩师荐之,入仕为官,与贾谊、晁错、江翁结为挚友,诉抱负,展真理。

淳言行必果,仕途多舛。恍兮惚兮,竟得老君点化。遂退隐武陵享道宫,逍遥于枉山枉水。悟老庄之道法自然,识上古之德播天下。感善卷之高义,建大享之学宫。

道德隐,享学出。道宫毁,享经留。枉山改,枉水流。德行扬,德山现。

怀善卷之重义轻利,奉龚淳之大享无停。德山苍苍,德流汤汤,先生之名,善德积彰。此善卷祠乎?此享学宫乎?常德德山山有德,淳享享道道有享,德山枉山,是以为记也。

全真教开宗者王重阳,历来主张三教平等,著有传道诗词千余首。王重阳为道学经典《大享经》题写了《道学三经》:“道学有三经,享经是一经;享道又享德,道德经外经。原来道德享,成就天地人;享经今惊现,三经乃一经。”其思想与经学博士江翁如出一辙。

宋朝著名理学家、思想家、哲学家朱熹,与程颢、程颐合称“程朱学派”,其理学思想成为对元、明、清三朝影响很大的官方哲学,是中国教育史上继孔子后又一人。朱熹一生著述甚多,有《四书章句集注》《太极图说解》《通书解说》《周易读本》《楚辞集注》,其中《四书章句集注》成为钦定的教科书和科举考试的标准。后人辑有《朱子大全》《朱子集语象》《理享论》等。“寓物说理而不腐”,陈衍对《理享论》(见下文)给予了高度评价。

孔圣之《论语》,半部治天下。

自文景盛世,振举朝纲,百姓安居,实不止儒道之功。然汉武大帝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,创万世之辉煌,皆以为仁安天下,礼泽苍生。孰知枉山之地,大享之经,悄然兴世,众以为奇,世民瞻仰,以致武帝震骇,遂毁之。却不知西汉开国之治,外附儒礼之衣,内蕴黄老之术,方有太极之大享。而学宫之倾塌,致享学蒙难,享经难能留存于世。

然大享之理,贯于中华一脉,虽百遭磨难,仍以道德立世,代代相传。享经得以存续,实乃华夏之幸,尘世之福。享者,育人为杰,理享践行,此儒所不能比也。儒之《论语》在于中庸,是以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而梦以实反,君子之尊常不如小人之位,此儒之未所见也。识善恶,辩真伪,虽民心所向,却不能放诸于尘世,是以汉运崩溃,百姓流离。

大享之经,尊道意理。以正人之,勉怀梦之士,勇历天下,志为人杰,并授之以梦享妙享道享德享共享独享分享众享心享世享十法,此步步为营,致寻常之士,以得偿伟愿。正所谓经于思,践与行,穷天理,明人伦,讲圣言,通事故。

世界之理,道德之享,人杰之论,终归为一。千年大享,不以时变,不以事变。享经之理,附儒道之兼综,得华夏之传承,崇民心之所向。若享经不能传之于世,用之于人,实乃炎黄华夏之憾也。大享至经,知先行后,格物致知,顺时代之洪流,必发扬而光大。

长春子丘处机,以73岁高龄跋涉数万里,西行至成吉思汗行营,一言止杀救苍生。丘处机西行归来后重修《道藏》,为《享道宫》题写了《常德大享经》:“黄老无为治,文景大业兴;道德人间享,悲喜贾晁情;盛世因人杰,倡享自龚淳;常德享道宫,千年大享经。”

尹志平,全真道第六代掌教宗师,平生所作咏怀、遣兴、唱和、劝戒等诗词歌甚多,结为《葆光集》三卷。尹志平所作《常德享道宫》: “常德德山松,常忆枉山风。但见枉水碧,已无享道宫。太息真人去,萧条苍茫空。呜呼武陵郡,享经沓无踪。”与丘祖的《常德大享经》一样,都是勉励弟子忍让谦恭、苦己利人、行善远恶、积行累功。

明代《大享经》古诗文拾掇

武当派祖师张三丰,将太清宫、天静宫、天师府与白云观、函谷关、享道宫相结合,吟唱出脍炙人口的《道德歌》:“太清天静道德音,道法自然是何人?龙虎山下天师府,白云观里奉全真。函谷关外老君隐,享道宫中人杰成。道行天纲民族根,德行地常中华魂。”

姚广孝,明朝政治家、佛学家,法名道衍,字斯道,年轻时在苏州妙智庵出家为僧,精通佛、道、儒、兵诸家,与高启、杨基等结为好友,后被明太祖挑选,随侍燕王朱棣,主持庆寿寺,是朱棣主要谋士。朱棣靖难时,姚广孝留守北平,建议轻骑挺进,径取南京,朱棣得以顺利夺取南京,登基称帝。而后,姚广孝担任僧录司左善世,又加太子少师,被称为黑衣宰相。姚广孝曾作为监修官,主持重修《明太祖实录》,与解缙等人纂修《永乐大典》。主要著作有《逃虚子诗集》十卷,续集及补遗各一卷,《逃虚类稿》五卷、《道余录》《净土简要录》《佛法不可灭论》及《诸上善人咏》各一卷,有《楞严大享经》(见下文)留世。

解悟发于心,明于世界,付诸自然。解悟可得佛之始觉,真如本性,如来藏性。于解悟中,了妄达真,方明七处皆妄,世间万物不逃虚妄,又十番显见,通达本有,即见道位,行者知见改、行为变,又为决定之道,非昙花一现也。是谓即已成金,不复为矿。然此非如一般文字之知解,乍现即逝。而小乘之见道位,一切邪见、恶知见悉断;亦如大乘见道位,决定一佛乘,不履于外权小之径,并于一切法,闻即信受谛解。是故佛之本性,心明矣,然则限于行者明,众生混沌。

    解悟之为生,复加之于行悟,须明心见性。明心者,明心相也。心相者,心王、心所、心不相应行,为心所法自相,诸如善恶烦恼焉,为相互关系,诸如如何生起、如何修灭矣。至心王,则了八识之体,诸识各自之体相如是。法皆明了者,乃得称为真者,故云明心号菩萨。然十住菩萨虽有见性,不能了了全见,是故,于此位中,尚非现量境界,而属比量智。量智高明者,得菩提之道。此觉为众生同享菩提。

    又有证悟,为究竟觉,为证道位,为现量智。是故当知,所谓悟者,绝非神秘,为有具体之悟境、对象矣。其人之三业,悟前悟后,必然转变焉,有所不同;其转变即,越加清净,有智慧,庄严而不贪染。然悟了,其言行未必乖异反常,狂妄贪爱,无恣行杂染。当为大彻大悟,然此大悟何可以行于世界?

飞龙在天,风雨相从。飘风不终,骤雨不终。孰为此?宇宙。宇宙尚不能久,而况人乎?此道又何知,行者参悟焉。故从于佛者,同于佛;从禅者,同于禅;从悟者,同于悟。同于佛者,佛亦乐得之;同于禅者,禅亦乐得之;同于悟者,悟亦乐得之。世界万生皆乐得,则宇宙可久,人世可久。世界万生何以乐得,曰从佛者分享之,从禅者共享之,从悟者众享之。

将欲修之,必固明之,将欲明之,必固享之,将欲分享之,必固众享之,将欲独享之,必固众享之,将欲心享之,必固世享之,将欲梦享之,必固妙享之,将欲道享之,必固众德之。是谓悟本体,须自享圆满。凡发心、解、行、证、悟皆得其道,成而正发心起,循循善诱,明心见性,依性起修,是故二十五圣圆通、三界七趣众生,圣境起企慕,凡外得知解,而众生不受迷惑,亦不入歧途。所谓众胜分,共胜独矣。

三渐次、干慧地、十信、十住、十行、十回向、四加行、十地、等觉、妙觉皆发由心起,起而享之,则菩提之趣广;又示五阴魔境,示破除之法,克服魔怨,普渡苍生,则菩提方得圆满成就,故亦须享此道于众人。

明代著名文学家、哲学家和军事家王守仁,字伯安,别号阳明,精通儒、道、佛,是明代影响最大的思想家,立德、立言于一身,成就冠绝,文章博大昌达,行墨间有俊爽之气。王守仁与孔子、孟子、朱子并称为孔孟朱王,其弟子极众,世称姚江学派。王守仁有《大学问》、《王阳明全集》、《传习录》等留存。其《心享记》全文如下:

仁含孝忠信直恕,礼为恭慎约治同。儒之仁礼,乃儒之核心矣,天下皆知。然儒之享,享之心,心之理,则知有鲜矣。

大仁大礼为心之享也,理大同,穷格物,致良知,则儒之仁礼兴,然仁礼行于天下,世人悉遵之,非朝夕可成也,故为心享也。知行合一,其享无边。

礼施于世为享,然恭失礼则劳,慎失礼则葸,勇失礼则乱,直失礼则绞,是故享宜舍其钝,得其妙,理在人心,儒而享之,理化万物,解其妙门。

子笃于亲,兄弟相敬,夫妇相随,是为仁礼布成。成之于家,为心体之小享,亦谓之独享矣。民随于政,政服于地,地从于天,民合、政通、地灵、天尊,故天不矫,地不塞,政不遗,民不偷,是为光明大享,亦为共享。独享仁则家成,众享礼则国富。

仁礼相生,心享相成,恒也。是以民处共享之事,行仁礼之教,则国强而民安矣。

憨山大师,明末四大高僧之一,精通儒释道学说,主张三家思想融合,倡导禅净双修,教人念自性佛,其思想见解与六祖惠能相契。中国禅宗的祖庭——曹溪,经憨山大师锐意经营,由荒废恢复旧观,因此被称为曹溪中兴祖师。其功德巍巍,为后人所敬仰。有《金刚大享经》(见下文)收录到门人福善、通炯、刘起相编辑刊行的《憨山老人梦游集》中。

金刚经曰:无相布施,无我度生,无住生活,无得而修。破除一切相,不住一切相,唯击破虚妄之相,方能不为外境所蛊惑,识人心之本貌,心净者,神通天,天空焉有虚哉?此亦为大享经之所解。享之生意念,无有定法,随缘自在,所处者皆春也。

金刚般若稀有世尊,千年不见如是经典。般若即智慧,非寻常之智慧,乃正等正觉之大智慧。波罗密即彼岸,乃河之彼岸也,即一侧凡尘,一侧净土。修佛之人,渡人不渡之河,方至无上极乐净土,成金刚不坏之身,不可自负,不可负君,不可负亲。

何为金刚乎,善断万物而不为万物所断者,为金刚也。金刚者,大千世界,布梦寻志,破荆斩棘,而成人尊,正为大享经以诫凡人之理。江光水色,鸟语潮音,皆演般若实相;晨钟暮鼓,送往迎来,皆空生晏坐石室见法身时也。

曾有须菩提一问不解,顿首而问佛主: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,生实信不?佛主如是大约:如来灭后,后五百岁,有持戒修福者,于此章句,能生信心。已此为实。此佛主之先见,而先见何以为依?大享经之所依者,乃天道地理,十步之享也。此天父地母之法则,万物之根本也,故天之道,显于德,归于享。地之德,立于享,而法于金刚大道。

今所念之佛,即自性弥陀,所求净土,即唯心极乐。诸人苟能念念不忘,心心弥陀出现,步步极乐家邦,又何以远企于十万亿国之外,别有净土可归耶?谓事法,只是识所变现,识只是心迷而有,已经失去真如之名,推究自心,则了无可得之处。

向上一路,直指自心,明心见性,顿悟成佛。古之贤圣,福祉苍生。以享经之众生,达至上之觉悟。虽遭所妒,却正应金刚经之坎坷磨练。凡世之物,必有四万八千之困厄,唯有善护己心,秉持享道,方能成人杰,成至佛。金刚经三界唯心,大享经万法唯识。

龚淳的后人龚天申,明兖州府同知,清声卓绩。虽然龚天申平生不言诗,却吟唱出诗一般的《享道宫枉山祭祖》,犹如春兰秋菊,散发缕缕清香,沁人心脾,感人肺腑。

高祖十一年秋,疏朗气清,晦明有度。佳木繁而秀,野芳密而幽,四时之节如常也。若夫霞光满天,天崩地坼,暴雨如注,连月不开,异象之行,黔首多论。论之者何?经世才人降也。才人者谁?武陵郡龚淳也。

淳一岁负顽疾而不得治,寻名师而不得医。自蓄辛酸,天怜其命。白髯驾鹤,妙手回春。仙云既散,踪迹难寻。洲迷聚窟,天赐却死之香;海失灵槎,地聚回生之药。三岁,先慈祖授孔孟之道,明慧聪颖,过目不忘。鸟惊散而飞,鱼唼喋以响。及至舞勺,学究天人。

少时游学市井,多遇磨难,如有神助。京香约于桂岩,江翁迎于兰渚。年届十八,始得陆贾垂旌,汉宫待诏。出善其身,入济天下。昔冯谖以客孟尝君,世多传诵,人虽殊其理则一也。

然则物以类聚而人以群分,苟非其类,恶乃又多遭谗。心灰意懒,始信皇天后土,委托权衡,至洽至协,悉不负其所秉赋也。因乃僻野而居,寂静以处,结草楼于枉山,得逍遥于天地。虽临于山,众人莫睹。搴薜荔而为步障,列苍木而森行伍。

尔乃红光频出,夜临而朝逝。梦魂离合,所遇乃白髯黄石公也。道家经文,日夜诵读,余音绕梁,三日不绝。又偕京香以同悟,道玄之理,得乎其中。

天何如是之有道兮?坐其宫以游乎穹窿耶。地何如是之有德兮?盘其宫以降乎泉壤耶。人何如是之有享兮?寝其宫以冥想耶。有文尝叹曰:枉山枉水重,善卷善德风;日修黄老学,夜悟享道宫。天地人合一,道德享共融;当年文景治,圆自此宫中。嗟呼!享道宫,享悟之根也。奈何天降大任于淳也,又必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不使其置于享道宫而绝人世也。悟天道,盖付天道于人;悟地德,原引地德于众;悟人享,须成人享于世。

望官场之陆离兮,抑箕尾之光,交陆贾而为前导兮,卫危虚于诽谤。驱花刺以为合愚兮,望舒月以寄诚心。呜呼,天命不寿,陆亡而荐淳于汉文。听其志而休民兮,御鸾而不征,闻馥郁而泰然兮,保其身而不与臭同。以其思,成其明。以其心,成其神。心净者,神通天。思勤者,明通地。交贾晁于宦海,目文翁于成都。炫裙裾之烁烁,镂明月以为珰。借葳蕤而成坛畤,檠莲焰以烛兰膏。开崇教之先风,办学宫于蜀地。讲堂文风何其盛,天下重推淳与文。汉韵千秋纪,学宫万代弘。惊官学之郁郁,惜淳隐于莽莽。

十步大享以为文景之世,天地人和以释经纶之才。道行天纲,万物皆有其道;德行地常,生灵悉归其属;享行人寰,千秋不改其遵。然馆陶跋扈,私荐仲舒于汉武,武帝气盛,欲绝黄老于天下。淳心无望,复生归隐。警枉山之花木,释莲心之味苦。启京香之妙语,创大享之学宫。开坛讲经,答疑解惑;万方来众,悉数同尊。奈何大享危政,长安不平,瞻云气而凝盼,仿佛有所觇。原来道德享,成就天地人。莫名大火起,两宫皆成灰。忍捐弃表于尘埃,倩持其随风去。弄玉吹笙,寒簧击敔。龟呈洛浦之灵,兽作咸池之舞。潜赤水兮龙吟,集珠林兮凤翥。感不揣鄙俗之词,有污慧听。神与鹤其飞,枉山火常明。

于是叹曰:淳祖跨鹤云中去,回首武陵任往还。枉山祭祀泪满襟,滴入红炉火亦寒。敬拜手书之。再拜叩首,伏惟安息!

为了《大享经》代代相传,同时也为了纪念先祖龚淳,满怀敬畏之心的龚天申,还刻意把第三子取名为龚錞。龚錞在1617年首修湖南常德澧县《龚氏族谱》时,确立了《龚氏字辈歌》:“金之遇昌承,传经绍祖芳,明伦光道德,佑启翼朝常,善政昭齐渤,英贤焕楚湘,继述宏先志,威仪秉汉章,百代人文蔚,千秋瓞绪长,儒门敦孝友,裕后永平康。”

首修族谱后,龚錞(字辈姓名龚金享)为《龚氏字辈歌》题诗曰:“山深鸟啼远,水浅花溪香;怀远思淳祖,享经一脉藏。明伦光道德,传经绍祖芳;悠悠字辈歌,代代永不忘。”

龚之伊,是龚天申之孙、龚錞之侄,好读书尝达曙不寂,读二十一史不差篇次,彩笔生花,才华横溢,赋《武陵渤海堂》这样赞美龚氏先贤:“三皇五帝有共工,龙共合成万年长。三晋龚坚昉武陵,文景龚淳成大享。龚遂两袖承清风,武陵郡望渤海堂。舍辞宏官授大业,胜称多病拒莾王。琪愈武陵越国公,颖顺威仪秉汉章。茂良勤政振家声,天申英贤焕楚湘。世世明伦光道德,代代传经绍祖芳。”另外,龚之伊还参与了《澧纪》的编定,其著作有《甲寅集•二游篇》、《桃花庵集》、《简全集》,见赏于华阳王,载《澧志•耆逸》。

清代《大享经》古诗文钩沈

清代文学家顾景星,蕲州(今湖北蕲春县)人,著有《白茅堂集》、《白茅堂词》、《读史集论》、《贉池录》、《顾氏列传》、《南渡来耕集》、《李时珍传》等。顾景星有诗文《蕲艾大享》在家乡流传下来:“蕲春生奇艾,千年蕲艾真。楚材黄冈盛,本草纲目存。艾条艾灸贴,艾草艾家人。奇经八脉顺,疑难杂症清。医圣传经典,大享集大成。”

1759年,江西南昌西城畏斋昌修全省大成《龚氏字辈歌》:“世享绵千代,循良著汉京,文经兼武纬,忠孝永垂名。”1777年,福建省光泽县牛田村会修统宗字派《龚氏字辈歌》:“文章华国典,诗礼振家声,伦纪昭先德,经书启俊英,云仍敦孝友,嗣裔永享贞。”

富有智慧的龚氏家族,千年一脉口口相传《大享经》,并极其巧妙地在各地龚氏字辈歌中,以“文章”“经书”“家学”“世享”“传经”“道德”“继述”“汉章”这些词句融入其中更不乏“庆钦瑞道学”“享徳辉光永”“仲世承家学”这些关于道、德、享的诗句,将口传与文传相结合,双管齐下,《大享经》才得以一代一代流传下来。

八月初八是龚淳的诞辰日,以龙为图腾的龚氏家族,就常常把龙年八月初八出生的男孩取名为“享”,希望籍此警示后人,不要忘记薪火相传的《大享经》。千百年来,《大享经》就这样深深植入龚氏家族文化中,可以说,没有龚氏家族,就没有《大享经》的今天。

 

龚氏大宗祠(龚氏家庙)——福建省光泽县牛田村愈公故里

 

龚绍清,生于清乾隆癸已(1773年),原名璁,字非石,号九渠,州庠生,著作甚丰,编有《盲左官礼》、《曲名》、《记联》、《画字》、《曲姓》、《氏笺》诸书。龚绍清年六旬总领三修族谱,采访州属五县及常德、武陵等处。坐局编辑,七载功竣。劳心劳力,艰辛备尝。若非亲历亲为,很难体会个中滋味。龚绍清有《家乘大享经记》留世:

昔淳祖创大享圣经,付于汉武之火,泣之。若夫大享,上承共工之精神,下接龚氏之情怀。起先祖之句龙,奉三晋之龚坚,传渤海之龚遂,寄爱民之奇英,授亲民之茂良,历龚氏之诸贤。根存常德武陵郡,瑰宝不得常藏于地。还予密云不老屯,真经难能久没于天。

天有道,地有德,人有享。龚氏祖句龙、坚、淳、遂、奇英、琪、愈、颖、顺、重二、瓒瑚琏琼、天申、錞、之伊,转武陵至渤海,辗福建至江西,终归常德。人享地,地享天,天享人,人享天,天享地,地享人,往之复之,轮之回之,亿兆万年,孰有穷尽?

湖南常德,旧武陵郡也。元至正年间,重二祖自南昌灌城乡悬榻里,奉官委复栖于此,生息繁衍,代代相继,世世相传,大享之道亦未曾断也。嗟哉,树影虽远,不离其根,落叶追风,不失其地,事虽殊,其理一也。痛哉!哀哉!叹重二一支,敬良单传,悠悠千年一脉,时时命悬一线。终否极泰来,启瓒瑚琏琼四门之大雅。其气之宏,势之大,非可阻矣。

錞,商州司马公,淳祖五十六世裔也。难付瑰宝于寂寞,不隐真经于历史。发而起之,华文章于国典,启经书于俊英,焕英贤于楚湘,秉汉章于谱辈,绵千代之世享,探享经之玄妙,得道德之至尊。众人叹其莫如三经之本耶?科学铷炬,享经成火。呜呼呜呼!道经德经五千言,大享原经何处存!孜孜钻研不负先辈之教诲,兢兢业业未失龚氏之基业。

明万历丁巳年,司马公首修族谱,立字辈诗曰:“金之遇昌承,传经绍祖芳,明伦光道德,佑启翼朝常,儒门敦孝友,裕后永平康。”大享经若旱地得雨,饿殍得食。苦众人之心志,劳万人之筋骨,端其委,参其妙,考其奥,计其数,详其目,滋滋然不亦乐乎。

龚氏血脉连,其意安可寻?事迹垂隅躍,大享启英才,寂寞殊同调,奥秘难为解。字辈诗有异,大享道无同。悠悠千百世,大享龚氏根,渊源诉不尽,定为万年春。大享为根,龚裔为枝,二者本为一,相合趋万载。

斗转星移物无迹,日月变幻杳无涯,白驹过隙时无影,大江东去渺无踪。嗟夫,何无变也?何永恒也?曰:大享。真经行于天,天不变其面;真经布于地,地不改其貌;此乃事理。烧之毁之,抛之弃之,无用无享,不用不享,少用少享,岂不痛哉?

享经藏于斯,万夫莫考之。家族之瑰宝永存,享道之甘霖常新。每览道德兴感之由,度大享之义,若合一契,未尝不临文嗟叹。固知道德之经为影,大享之文为形。悟享经之道,亦犹会道德之意,快哉!故列叙大享,原其所述。虽世殊时异,亦可兴怀。后之览者,必将有感于是。道德之享经何处存?惟常德武陵郡龚氏一脉也。

八十年来谱未修,茫茫端委数从头。祖迁元季明初日,官拜黄门司马流。已校渊源传卄世,还添宗派守千秋。寒灯秀笔劳心目,奕祈相期佐圣猷。编纂家乘,七载功竣。若非亲历亲为,难解个中滋味。顾我龚氏,道德传家,享经脉衍,百代人蔚,千秋绪长。望我后昆,尊宗敬祖,寻根留本,继踵先贤,青史留芳。家乘大享经,楮墨以记之。

 

湖南常德“重二公”龚氏一支,开启“瓒、瑚、琏、琼”四门之大雅

 

清代启蒙思想家、政治家、文学家魏源,十九岁到岳麓书院求学,深受湖湘学派“经世致用”学风熏陶魏源有感于岳麓书院对自己一生影响至大,于是结合常德《大享经》和德山《大享学宫》的历史文化渊源,写下了著名诗篇惟楚有材》:“两汉生人杰,大享学宫飏。石鼓岳麓盛,湖湘书院强。楚地惟材举,于斯启篇章。”让人叹为观止。

《大享经》传人的《妙享之道》

正因为有《大享经》的内部传承,一代一代言传身教,教育子弟“如何出人头地”做人杰,所以龚氏家族道德文化源远流长。一千多年来,从福建省光泽县牛田村走出的龚氏后裔,就已达百万之众,遍及台、闽、浙、赣、粤、湘、琼、鄂、东南亚等地。

目前全球龚姓人口已达270万,有诗《龚氏儿女赞》曰:“俊杰起共工,龙行秉汉章;巧治山川水,玉成润四方。天地人为杰,道德享共长;麒麟吐家书,渤海武陵堂。”

道享,龚淳第六十九世孙,《大享经》口述版传人。2006年,以《南下寻梦人》为题,写下了自己几十年来运用《大享经》建功立业、超越梦想的《妙享之道》。

生不辰,虚度廿八载,改革开放之风无日不入梦中,而人杰之梦,实未尝一日忘也。南下寻梦人何谓?姓龚,名道享,号荘典,大享经始祖龚淳第六十九世,常德武陵郡人也。享有弟,名道生,亦取大享经“长享常生”之意也,实望兄弟二人继家宝,耀门楣。嗣后命理之讳,更炤名,好以荘典行。

大享经始祖龚淳,西汉文景三英之一,虽才高于世,却无傲骄之情。先拜师陆贾,事文帝景帝,廉义抚民。后隐武陵枉山(今常德德山),得天地黄老之道,创道德享经之学。龚氏一脉千年持,大享之经世代传。龚氏家族常于尘世之中脱俗而出,铿然立世,为世人所仰。

典少善精记,未就塾时,先祖伦琰即口授大享圣经,心辄好之。日记夜诵,莫敢停歇,恐伤先祖之德,又失大享之意。然其时年幼,难通大享之玄妙。惟得府君言,无有不记于心,不足为外人道。每于茶余饭后考记诵之效。及至伦琰仙逝,心为恸矣。大享之根,悄然生于心,大享之义,默然成于胸。飘飘乎,送忠魂以别离,落落乎,诵大享于兰心。

壬申之夏,六月初至,正值小平南巡之旋风席卷华夏,万千之机遇如雨后春笋,蓬发而生。唯愿舒展宏图,出人头地,遂远江城而下深圳,如涌金门、商氏之楼外楼。虽知前路弥漫,荆棘丛生,亦昂首斩路,不知回首,此乃大享经固有之魂魄也。而典无家以寄,亦无虚住之园,萧条冷落,仅存缁重。人杰者,典梦中所寻也,岂为深圳所无?

典志虽远大,然急不能伸。独下深圳,银不过三百,人莫识也。初来乍到,但靠所学,不敢稍而怠慢。辗转多日,及至麟御一望,得遇购物指南之刊,召贤才于八方,纳能人于四海。亟请面试,勉强得而用之。寻得广告业务之职,是为典南下之初始,梦起之开端。后思之原委,大享之学,儒道兼综,经以修身,道以养德,不失先圣之精,赖之以功。 

然术业有专矣,初踏新门,若弱柳夭桃,如洪水淹没,百不存一矣。典及急走避,付苦工于新试,谓为寻梦耶?及至万般无奈,惶惶恐恐之际,幸广告之启兴,首战告捷,为业务之宏达,再创新高。今典所见若此,若典之梦也。嗟哉!天下事有难易乎?为之,则难者亦易矣,不为,则易者为难矣。

期年而过,典旧衣重承,谋小平南巡周年之纪念,夙兴夜寐,恐误盛世之气甚矣。所著光辉足迹成大雅,所取经济利益撼鹏城。取辉煌之成就,脱原本之故态矣。

夫君子之行,执之以诚,守之以礼。非坚毅无以致业,非享学无以致行。夫学须通也,梦须实也,非学无以有梦,非业无以功成。惰慢则不能明觉,豫躁则不能伟业。典励精图治,化梦为实,开创大业,逢阻而受惠,遇败而得益,卧薪尝胆而冲天而出。实乃大享之学,囊括天下之道,蕴含宇宙之理!

悠悠皇天,何付一人之道,漠漠苍穹,谁载热血满腔?遂转电子之产品,入新兴之行业。然江湖风波恶,人心各有异,又因道之不通,策之有误,是年末日,搁此梦矣。梦醒时分,保一方平安又搁浅于金盾,藏之其后,未得见世。

天降大任于斯人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挫其锋锐。世之因果,必相互转化矣。低久自高,失长必得,故大业之萧萧,又得大享之高端,办汽车之展览,写寻梦之传奇。

丈夫志四海,万里犹比邻。典既而进广州、入贵阳、驻惠州,废寝忘食,呕心沥血,遍栽幼苗于新域。然波涛卷于狂风,大火止于细雨,苗苗之光,拳拳之意,俱失矣。时运不济,壮志难酬。石可破也,而不可夺其坚,丹可磨也,而不可坠其赤。

人生忽一世,飘忽若飞尘。何不攀高地,占守泰山顶?融会贯通于大享之哲学方法,推陈出新于荘典之大享无停,此南下寻梦之精髓,享经之道也。典不绝望于失败,不欣喜于功成,精诚所加,转梦想于脂粉,金石为开,识先成于医界,得效果于既年。

张先成,何人也?中医祛痘泰斗也。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哉。典拜之,切磋中药于痤疮,投资共享在玉容。成大业,扬享学,光先祖,福四方。取千年中医之精髓,解万千黎民之肤患,乃众生之幸也。典成矣,荘典亦成矣。荘典谓何?道享之号也,亦品牌之名也。

时光不老,白驹过隙,水不动则腐,人不进则退。识四海之能人,学生物之科技,推三绝之精品。三绝何如?痘根尽,得世人之认可,又添京香并雪草集,此荘典之三绝矣。祛痘之品质,参肽之精油,雪域之佰草。绝哉!叹哉!

典之梦,人杰梦也。若非南下,梦所未见,其梦也幻。南下寻梦,梦所故有,其梦也真。岁月峥嵘,今已数十载,梦中犹在寻梦。故园小溪,今已白了头,梦中依然追梦。南下之人多矣,而成者少,此何为也?盖融黄老之学,又合大享之道,创庄子营销之理论,付荘典寻梦之实践。圣经之明,道享之志,南下之梦,此天时地利人和也,岂不成耶?

浩浩经年,恍若千载。蓦然回首,典急急唯尽己任,恨不能行先祖之宏愿,扬享经于盛世贫贱生人杰,坎坷知艰辛。千年大享,百代秉承。享学之义,福祉天下。兴国运,育万民,励后人。民知道德,人思进取。大享之经,寻梦之本。今布诸于世,以造福苍生。披荆斩棘,但为人杰。大享之风终破浪,直挂长天耀寰宇。

古之立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。有梦不行之,其梦也远,有梦即行之,其梦也真。是故君子以自强不息。道德大享,以人为杰,当如南下寻梦人荘典也。

古之武陵,就是今日之常德;古之枉山,就是今日之德山。常德山川秀丽,自然风光旖旎。常德文化楚风楚韵浓厚,以其多元特色融入湖湘文化。正是这片神奇土地,孕育了上古善卷道德文化,也孕育出道行天纲、德行地常、享行人寰的《大享经》。所以,享有“德行地常”人文地标美誉的湖南常德,同时也是中华民族道德文化的发祥地。

行文至此,让我们以一首《常德颂》,共同开启“常德德山山有德”新的历史篇章。

千年常德府,万年城头山;德山徳水秀,善卷善徳观;

沅芷媲澧兰,屈子九歌叹;洞庭山水翠,陋室铭华章。

美哉武陵郡,世外桃花源;三绝诗书画,盛世筑长墙;

天地来正气,德行焕地常;中华道德享,亘古永留芳。

 

    鞍山热线 搜狐地方新闻联盟成员 中国互联网新闻网联成员 未经书面允许不得转载信息内容
    QQ: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信息真实紧供参考 如有侵犯您的的权益 请与我们联系,在核实情况后立即删除!